亲特意派人来请,定然是察觉到了什么,知晓了其中内情。
花痴开不再多言,起身便快步往后院静思堂走去,小七与阿蛮对视一眼,也连忙跟了上去。
一路穿廊过院,来到静思堂外,便见堂门紧闭,四周守着的皆是菊英娥的心腹侍女,神色凝重,显然是不想让外人打扰。
侍女见花痴开来,连忙躬身行礼,推开堂门。
花痴开迈步走入,只见菊英娥端坐在堂中,面前的桌案上,摆放着一枚通体漆黑、上面刻着一个诡异“弈”字的令牌,正是管家手中拿着的那枚。
而这枚令牌,花痴开看着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这令牌的材质、纹路,与三日前千面狐临死前,紧紧攥在手中、来不及销毁的那半块碎片,一模一样!
“娘。”花痴开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,目光落在那枚黑令牌上,沉声问道,“您找我,可是因为这枚令牌?可是知道先生的下落?”
菊英娥脸色苍白,眉宇间满是化不开的忧虑与惊恐,指尖微微颤抖,指着桌案上的黑令牌,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缓缓开口。
“痴开,你可知这枚令牌,代表着什么?”
花痴开摇头,眸中满是疑惑:“孩儿不知,只知这令牌,与那日千面狐手中的碎片是同一种物件,想来,便是那幕后势力的信物。”
“幕后势力……”菊英娥苦笑一声,眼中满是后怕,“痴开,你从小到大,娘跟你讲过你爹当年闯荡江湖的往事,可娘始终没敢跟你说一件事,一件足以撼动整个赌坛,藏了整整二十年的秘事。”
花痴开心头一震,连忙凝神细听。
他自幼便知道,父亲花千手当年惨死,绝非只是赌坛恩怨那么简单,夜郎七也多次提及,父亲之死,牵扯极大,可他一直未曾得知全部真相。
如今母亲提起,定然是与这幕后势力、与父亲之死、与夜郎七失踪,都息息相关!
“你爹花千手,当年号称赌坛第一圣手,一手千手观音赌术,冠绝天下,无人能敌,可即便是你爹,在这赌坛之上,也有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,也有心中忌惮的江湖势力。”
菊英娥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出那个尘封多年的名字,声音低沉,却如同惊雷一般,在花痴开、小七、阿蛮三人耳边炸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