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?”
花痴开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把手伸进怀里,摸出那块裂开的令牌。
黑黝黝的令牌躺在他掌心,断口处那层暗金色的光泽在晨光里闪着幽冷的光。五个字在脑中翻来覆去——弈天,水道,三。
“水道我们已经找到了。”他说,“接下来,要查的是‘弈天’。”
他五指猛地收紧,将令牌攥在掌心里,骨节捏得咯吱作响。
“弈天会。”他的声音里头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狠,“不管你们藏在哪里,藏了多少年——这笔账,我花痴开跟你们算定了。”
河风忽然大了起来,卷起江边的沙尘,模糊了他的身影。远处传来船工的号子声,苍凉而又悠长,在茫茫的江面上飘荡开去。
花痴开转身上马,抖开缰绳。马蹄踏在栈桥的木板上,发出一阵急促的声响。
这一章,才算刚开始呢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