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花痴开依然没有说话。
“你不想问什么?”灰袍人有些意外。
“想问的,我都已经知道了。”花痴开终于开口,声音平淡,“夜郎叔都告诉我了。”
“哦?”灰袍人挑了挑眉,“我那师弟,终于肯开口了?我还以为他会把这些事带进棺材。”
“他本来是想带进棺材的。”花痴开道,“但他更想让我活着。”
灰袍人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有意思。他教了你二十三年,为的就是让你活着。可今天,他却让你来送死。”
“谁说我一定会死?”
灰袍人看着花痴开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“你知道这一局赌的是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赌我能不能赢你。”花痴开道,“赢了,我活着,天局解散。输了,我死,夜郎叔、我娘、所有帮我的人,都死。”
灰袍人点了点头:“差不多。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。”
花痴开看着他。
“赌注不只是你们的命。”灰袍人慢慢道,“还有我那师弟守了二十三年的那个秘密。”
花痴开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你以为夜郎七真的只是为了帮你报仇,才教你赌术?”灰袍人轻声道,“他是在赌。赌有一天,你能站在我面前,替他完成他这辈子都没能完成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证明他是对的。”灰袍人的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复杂,“师父选他继承衣钵,我一直不服。他凭什么?就凭他比我老实?比我听话?今天我就要看看,他教出来的徒弟,到底比我强在哪里。”
花痴开静静地听着,忽然道:“你就这么在意这些?”
灰袍人微微一怔。
“师父选谁,很重要吗?”花痴开道,“谁强谁弱,很重要吗?你设了这么大的局,害了这么多人,就为了证明你比你师弟强?”
灰袍人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意味:“你这话,倒让我想起你父亲。当年他也是这么问我的。”
“他怎么问的?”
“他问,”灰袍人慢慢道,“你就这么怕输吗?”
花痴开心中一震。
“怕输。”灰袍人重复着这两个字,目光变得幽深起来,“是啊,我怕输。从我离开师门那天起,我就一直在怕。我怕输给师弟,怕师父看走了眼,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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