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。
花痴开抬起眼,脸上那点“痴气”似乎又回来了些,他有些赧然地笑了笑:“不了,今天运气看来不在我这边。改日再来叨扰金爷和罗伯特经理。”说着,他示意小七拿起刚刚罗伯特按最低限注赔付的、少得可怜的几个筹码,起身就要离开。
“少爷且慢。”金爷又叫住了他,从怀里摸出一张纯黑色的、没有任何字迹的卡片,递了过来,“这是本厅的‘墨玉卡’,持此卡,少爷随时可以来玩,享受最高级别的待遇。今日相识,也算缘分。”
花痴开接过卡片,触手冰凉,质地非金非玉,边缘有着精细的暗纹。他道了声谢,不再停留,带着小七转身走向电梯。
直到电梯门关闭,开始下行,小七才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地问:“开哥,那骰子……”
花痴开背对着电梯内的监控摄像头,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一片沉静,只有眼底深处,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。“骰子没问题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那个金爷,碰骰子的时候,手指在‘三点’和‘五点’的凹槽边缘,多停留了零点三秒。他的指腹,有常年摩挲特定材质留下的、非常细微的老茧,位置很特别。还有,他摇骰落盅时,重了那一下,不是失误,是习惯。那种习惯,属于一种很古老的、现在几乎失传的‘听骰定盘’手法流派。这个流派,据夜郎叔说,最后一代传人,姓金,六十年前就绝迹江湖了。”
小七倒吸一口凉气:“他是‘天局’的人?‘判官’还是‘魅影’的手下?”
“不确定。”花痴开摇头,“但他给我的这张卡……”他举起那张黑色卡片,在电梯顶灯下微微转动,“边缘的暗纹,不是装饰。是一种非常复杂的微雕密文,我只看懂了一小部分,大概意思是……‘深海之眼,静观潜流’。”
“‘深海’……是指这里?还是指‘天局’?”小七问。
“可能都是。”花痴开将卡片收好,“他在试探我,我也在试探他。我故意点破他落盅的力道异常,又假装嗅水渍,是在告诉他,我是个观察力极度敏锐、甚至有些过分谨慎(或者说多疑)的人。而他,在碰到骰子时,应该察觉到了骰子内部……我父亲留下的、只有花家血脉用特定手法激发才能感受到的极微弱‘印记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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