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跳动,依旧平稳,只在寸脉处有极细微的滞涩,却并非病理所致,倒像是心绪不宁引发的细微波动,与她自己的脉象竟有几分隐约的相似。
她把了半晌,终究缓缓收回手,眼底添了几分困惑:“殿下脉象与方才无异,并无中毒或体虚的异象。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民女在陇西时,曾见过一种名为‘血陀罗’的奇花。中者会陷入无边幻境,在梦里经历一生沉浮,从荣华到落魄,从相聚到别离,恍若人生一世。。”
长公主闻言,指尖微微一颤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秋菊上,若有所思:“你是觉得,本宫这‘两世’的错觉,是中了这血陀罗的毒?”
“民女不敢确认。”沈清辞连忙躬身,语气愈发谨慎,“民女虽知道血陀罗,却未深究过其药性,也不知中毒究竟是何迹象,更不知如何解此‘毒’。若殿下允许,请给民女些时间。今日殿下所言,以及血陀罗之事,绝不会泄露半句。”
长公主沉默片刻,望着沈清辞眼底的坦诚,终是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你且去查罢。另外,往后每隔三日,你便来府中为本宫把一次脉。”
“民女遵旨。”沈清辞躬身应下。
长公主随即唤来贴身侍女:“送沈小姐出府。”
侍女应了声,引着沈清辞往府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