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选择,若是她心中有属,旁人再急也无用;若是她暂无心意,我又何必用权势或情谊逼她?”
桑枝愣了愣,随即连忙点头:“是是是,王爷说得对!属下失言了。”
他挠了挠头,又忍不住夸赞,“不过话说回来,属下活了这么大,还从没见过像沈小姐这般的闺阁小姐,既有医术救人,又有胆识在西城组织百姓躲灾,面对乱兵也不慌不忙,换做旁人,怕是早就吓得腿软了。王爷您有眼光!”
萧景焓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夸赞,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,却故意板起脸,“你今天话倒是格外多,怎么?在陇西受的伤好了,皮又痒了?”
桑枝立刻收了声,连忙躬身道:“属下知错!属下再也不多嘴了!”
可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,知道他没真的生气,心里更是笃定了自家王爷的心思。
马车在雨幕中缓缓驶回王府,车厢内的沉默里,多了几分无人点破的温柔。
次日清晨,暴雨已停,天空放晴,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庭院里,将昨日的湿冷驱散了不少。沈清辞刚在院中坐下,就听见丫鬟来报:“小姐,定国将军府的昭华小姐来了。”
她连忙起身去正堂相迎,刚到门口,就见陈昭华提着裙摆快步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