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眼中满是悲痛与恍惚。
她目光落在白布上,像是在透过这块布,看见多年前那个扎着总角的孩童,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滴在华贵的宫装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与郑王相伴十余载,从他少年到后来就藩,她看着他长大,两人几乎日日相伴,即便后来他心生执念、犯下过错,她也始终念着姐弟情分,一次次为他求情。
她以为只要再劝劝他,他总能回头,却从没想过,最后会亲眼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。
驸马站在她身侧,轻轻扶住她的手臂,语气温柔得能溺出水来:“阿瑶,别太难过了,郑王他……也是咎由自取。你已经做得够多了,别再折磨自己。”
他递过一方锦帕,眼神里满是疼惜,可若是沈清辞在此,定会察觉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平静,没有半分对死者的惋惜,只有一种计划达成的淡然。
萧景焓走到长公主面前,声音沉重:“皇姐,人死不能复生。父皇当年让王兄去陇西,也是希望他能收敛心性,可惜他终究还是被执念毁了。”
他看着长公主悲痛的模样,心中也不好受,毕竟这也是小时候护着他的哥哥,一朝身亡,如何不难过?
长公主接过锦帕,擦了擦眼泪,缓缓站直身体。她看向殿外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,却驱不散殿中的寒意,这场因执念而起的风波,终究是以最惨烈的方式落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