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宫自会带人挡在你面前,届时刀剑无眼,休怪我不念旧情。”
郑王看着木盒里的东西,又看着长公主决绝的眼神,眼底的火焰渐渐熄灭,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他被押上囚车,一路返回陇西,此后多年,果然安分守己,再没踏足京城一步。
随着他回到陇西,皇贵妃坐着一辆马车,只带了一个婢女,苍凉去往皇陵,此后余生与皇陵之中度过。
京中众人渐渐忘了这段插曲,都以为他早已放下过往的执念,却没想到,多年后,他会以这样极端的方式,再次闯入长公主的生活。
沈清辞听完这段过往,眼底满是唏嘘。她想起萧景焓说的郑王幼时得先皇宠爱,心中忽然有了猜测,若不是这段畸形的爱恋玷污了皇室血脉,以先皇对郑王的偏爱,这皇位或许本就该是他的。
先皇当年将他贬去陇西,看似是惩罚,实则也是为了掩盖这段会让皇室蒙羞的秘闻,保住皇室的颜面,更是想保住他。
“只是如今,说这些也无济于事。”沈清辞回过神,看向萧景焓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,“当务之急,还是要找到长公主的下落。郑王在京中根基不深,能藏人的地方必然有限,他会把长公主藏在哪里呢?”
萧景焓皱着眉,却也没有头绪。就在两人陷入沉思时,沈清辞突然想到什么,看向萧景焓:“王爷,我们是不是漏了一个地方?如果三皇子与郑王勾结,他在京中最能自由掌控的地方,不就是行宫吗?”
萧景焓刚要接话,沈清辞却先摇了摇头否定自己:“不会是行宫。”
她将心中的疑虑一一剖开,“郑王若要逼宫,必然带着兵马,行宫虽在京郊,藏下长公主或许可行,可若想藏住一支能颠覆京城的军队,绝无可能,稍有异动便会被察觉。”
她顿了顿,想起秋日宴上萧承煜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,眼底多了几分冷意,她能这样想更重要的是,萧承煜那般利己之人,那日言语间满是入主东宫的笃定,怎会真心帮郑王藏人?只怕在紧要关头,不反过来背刺郑王、借他的罪证邀功,都算仁至义尽了。
想到这儿,沈清辞脑中突然想到,前世郑王兵变的事,前世长公主因马场坠马亡故,郑王便是以“奔丧”为名进京,趁机发起兵变;这一世长公主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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