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清楚,藩王无诏入京,本就是大罪,更何况你在陇西的做的那些事,哪一件拎出来,都够你掉脑袋的。说到底,我们还是姐弟,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走到这一步?”
郑王突然笑了,笑声里满是苦涩和愤怒,眼眶泛红,像孩童般发泄自己的委屈,“如果长姐真的在乎我,为什么要让萧景焓去陇西查我?为什么要帮着外人对付我?当年你护着他,我没说什么,可如今你竟看着他来查我的罪证,长姐,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弟弟?”
长公主看着他激动的模样,眼底满是失望,她缓缓起身,走到他面前,声音里带着几分沉痛:“若你本本分分在陇西就藩,不贪念皇位,不做那些谋逆之事,又怎么会有这些事?当年他日日跟在你身后,与你亲近,你也曾护着他,不让他受半点委屈。可如今呢?你为了自己的野心,连他都能下手,你告诉我,你还是当年那个护着弟弟的你吗?”
这番话像重锤,狠狠砸在郑王心上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长姐说的是事实,却又不是,字字句句明明是心痛,可听在他心里确实更为痛苦。
郑王猛地攥紧拳头眼眶里的红血丝愈发明显,语气里满是不甘与委屈,像被堵住了喉咙的困兽:“为了什么?长姐难道真的不清楚吗?!”
他往前踏了一步,声音发颤,多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尽数爆发:“长姐你呢?你还是当年的长姐吗?”
长公主看着他近乎失控的模样,心口像被针扎般疼:“本宫以为陇西十余年可以消磨干净你内心不堪的想法,没想你竟如此执迷不悟!你忘了皇叔为何让你去陇西了吗??”
郑王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委屈,声音带着撕裂般的沙哑:“不堪?长姐说我心思不堪?可我做这些,到底是为了什么,你难道不清楚吗?当年皇叔将太子之位传给那个懦弱的二哥,将你我拆散,我争这皇位,难道只是为了自己吗?!”
他上前一步,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,竟多了几分偏执。
长公主看着他眼中的疯狂,心一点点沉下去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沉痛:“有些心思,你从一开始就不该有!皇叔让你去陇西,是想让你远离京中纷争,安安分分做个藩王,享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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