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不再是之前的恭顺,而是带着几分难以控制的不屑,“殿下怕是误会了。民女行医救人,是为对得起师门教诲;争这些‘声望’,是为能在沈家立足,能护住想护的人。至于嫁人,民女从不觉得,女子生来就该以‘寻个好夫家’为终局。这世间能做的事有许多,民女想走的路,也从不是依附旁人求尊荣。”
她的话不卑不亢,像一颗石子投进萧承煜自负的湖面,让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。他盯着沈清辞,语气陡然冷硬:“这么说,你是铁了心要拒绝本宫?难不成是为了萧景焓?!”
萧承煜忽然提起这个名字,眼底瞬间掠过一丝狠戾,像是提到了眼中钉,心中怒火顿时毛了起来,“那个闲散王爷,空有爵位却无实权,连自保都难,还敢碍本宫的事?你不会真觉得,他能跟本宫争东宫之位,能给你什么依靠吧?”
沈清辞蹙眉,只觉得自己鸡同鸭讲,此人已经被蒙蔽双眼,完全失去理智,多说无益!
“民女只是觉得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沈清辞垂眸,微微屈膝,行了个礼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:“殿下若是没有别的事,民女便先回殿了,免得旁人非议。”
她说罢,不等萧承煜再开口,便想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