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诋毁沈家!沈淬兰也攥紧了梨花木椅的扶手,指节泛白,刚要开口斥责,却被沈惊鸿抢先一步。
沈惊鸿从人群里走出来,脸上带着几分茫然,像是随口说道:“陈大小姐这话倒也不必说。我今早吊唁,看到清辞表妹面色红润,若不是丫鬟说她‘已经去了’,我还以为她只是睡着了呢。”他语气轻松,像是在说件寻常事,“想来表妹走得也安详,没受什么罪,这倒是不幸中的万幸。”
这话一出,宾客们纷纷交头接耳,开始猜测说不定根本不是病,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陈彦青听到沈惊鸿的话,接话道:“哦?面色红润?这倒奇了,若真是病重离世,临终前气血衰败,面色多是蜡黄或苍白,鲜少有红润之态。除非是……回光返照?可回光返照不过片刻,若晨间仍面色红润,倒更像是……寻常大夫把错了脉,误判了生死。”
他这话一出,宾客们瞬间炸开了锅,误判生死?这可不是小事!有人立刻追问:“陈公子是太医院院判的高徒,医术定然靠谱,这话可有依据?”
陈昭华马上附和,“当然有依据!我跟彦青在陇西时,就遇到过一个猎户,被熊拍伤后没了气息,猎户家人都准备办丧了,彦青把脉时发现他还有微弱脉搏,施针急救后竟活了过来!清辞妹妹说不定也是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