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
门一推开,萧景焓与陈彦青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。萧景焓依旧是玄色衣袍,神色倒还算平静;而陈彦青脸色苍白得吓人,左手背缠着布条,渗出的血渍将白布染成暗红,走路时肩膀还微微倾斜。
“弟弟!”陈昭华惊叫一声,快步冲过去抓住陈彦青的胳膊,目光死死盯着他的手背,“你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郑王对你动手了?”
陈彦青咧嘴笑了笑,试图掩饰苍白的脸色:“没事没事,小伤而已。昨日郑王服了药后,不知怎的突然毒发,神志都不清了,拿着刀乱挥,我为了给他施针镇住毒性,不小心被划到了。”
他抬起没受伤的右手,得意地晃了晃,“你看,我施针多快狠准,一下就把他稳住了,没让他伤着别人,也算是来陇西练了手艺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!”陈昭华眼眶一红,眼泪掉了下来,伸手轻轻碰了碰布条边缘,声音带着哭腔,“疼不疼啊?你就是傻,不会躲着点吗?万一伤着要害怎么办?”
陈彦青见她哭了,连忙收起笑容,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:“姐,不疼的,真的是小伤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沈清辞与萧景焓站在一旁,默契地没上前打扰,只等陈昭华情绪稍缓,沈清辞才看向萧景焓,目光扫过他全身,确认没有伤口,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