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便让赵奎有些胆寒,“你是谁?”
他没靠近,只站在离赵奎三步远的地方,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官员名单,藏在哪儿?”
赵奎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这人不是温子然的下属。
他上下打量着萧景焓的衣着气度,心里犯了嘀咕,却依旧嘴硬:“不是说好了,等我看到解药见效,自然会……”
“你未必等得到那时候。”萧景焓打断他,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,“海爷已经知道你招了部分实情,昨日本王让人截到他给赵督尉的密信,说‘若赵奎有异心,就地灭口’。你以为你手里的名单是筹码,可在海爷眼里,反而是你的催命符。”
赵奎的身体猛地一僵,“是你安排的人通知海爷的?”
萧景焓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反而像淬了冰的刀,刮得人皮肤发紧:“本王何须安排人通知?你在暗牢里待了这些时日,海爷那边早该察觉你断了联络,他那样的人,最容不得‘失控’,你猜他会先信你清白,还是先信你已叛?”
他往前迈了半步,火把的光在他鞋尖投下细碎的阴影,压迫感瞬间笼罩住赵奎:“再说,你以为‘礼待’是假的?方才沈清辞已经让人把你的药浴药材搬到了东院,只要本王一声令下,现在就能让人把你抬去泡澡,可你信不信,这消息要是传到海爷耳朵里,明日就有死士来取你性命?毕竟,一个被官府‘策反’的毒师,留着只会坏他的事。”
赵奎的喉结剧烈滚动,双手死死攥着铁链,他想反驳,却发现喉咙发紧,海爷的狠辣他比谁都清楚,他的人不过是迟了一日递消息,就被海爷的人挑断了手筋,扔去喂了毒蝎。若是海爷真以为他叛了,绝不会给他解释的机会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这么做,你难道不想要名单了!?”赵奎的声音已经带了颤。
萧景焓慢悠悠地靠在身后的石墙上,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:“你真觉得如果我们没有得到名单的话,会轻易放过你?赵督尉送吐蕃六王爷回吐蕃回来的路上已经被我们抓了。那奸佞是个软骨头,刚上了刑就招了,所有事都抖得一干二净。”
赵奎的身体猛地一僵,铁链在石椅上撞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:“不可能!赵督尉他……”
暗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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