荐的,如今有了皇上认证,再不担心郑王会多事了,再看郑王此刻只关心解药,只怕封锁消息的人不是他,而是海爷。
他心中念头一转,对郑王拱手道:“王爷放心,沈姑娘已在熬制最后几剂解药,三日内定能让王爷服完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,“先前我曾派人往京城递过两封奏折,皆是关于陇西官员异动的,却迟迟没收到回复,想来是半路上被人拦了。如今圣旨能顺利送到,倒多亏了陛下派来的暗线。”
郑王愣了愣,显然没听过“递奏折被拦”的事,只皱眉道:“还有这事?本王竟不知。”
温子然心中彻底有了答案,能在陇西拦截朝廷奏折、却拦不住圣旨的,只有海爷的人。
海爷要的是“乱陇西”,自然不愿让京城知道这里的真实情况,更不愿让温子然把官员异动的消息传回去。
而郑王,从头到尾都只是个被海爷利用的棋子,连自己身边有海爷的人都未必清楚。
他压下心中的思绪,对郑王道:“此事后续再查不迟,王爷先回府服解药,三日后续剂送抵后,毒性自会清除,至于您身边之人,下官定会为您肃清的。”
送走郑王后,温子然立刻让人去知府府传信,圣旨已到,三日内必须拿到赵奎的名单,启程回京。
沈清辞握着药碗的手一顿,抬头望向窗外,陇西的风还带着沙尘,可她知道,这是非之地,终于要离开了。只是,海爷的阴谋还没彻底揭开,回京的路,恐怕也不会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