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石,“陛下派微臣来陇西查郑王中毒案时,只字未提殿下您在陇西‘失踪’之事。若殿下真是奉诏而来,陛下岂会对微臣隐瞒?”他的目光更沉了几分,“除非……殿下此行,本就没让陛下知晓。”
萧景焓的眼神骤然冷了几分,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他偏过头,烛火的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,“温大人倒是心思缜密。可若是关乎朝廷隐秘之事,皇兄为何要事事告知于你?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刺温子然,“倒是温大人,你又究竟是何身份?不过一个陇西巡抚,竟敢屡次追问本王的行踪?”
“微臣自然是朝廷命官,是陛下亲封的陇西巡抚,职责便是安定陇西、查清疑案。”温子然毫不退让,语气不卑不亢,“可殿下您擅作主张来陇西,既不通报陛下,也不与地方官员接洽,反倒隐匿行踪,若说您只是为了朝廷,微臣实在难以信服。殿下今日不妨说清楚,您来陇西,到底意欲何为?”
“意欲何为?自然是为朝廷除害。”萧景焓冷笑一声,胸口又泛起一阵闷痛,却仍强撑着坐直,“难不成温大人觉得,本王是来陇西谋逆的?还是说,温大人现在就要以‘擅离京城’的罪名,把本王抓起来送回京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