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不过来,更别说兼顾三人的病情了。”
温子然踱到窗边,瞥了眼廊下站得笔直的侍卫,转身时眼底已有了决断:“这样,我现在就去暗牢审赵奎。他怕月缺毒发,又没了海爷的止疼药,撑不了多久,若能逼他交出药材和藏药的地方吗,拿到药材,先给殿下解毒,局面或许能有好转。”
沈清辞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,顺着话头补充:“那我和师兄就先研制郑王的解药。牵机引的解药需要七日慢熬,我们可以先用缓解毒性的药搪塞他。另外,在解药熬制过程中,我们可以在药里加一味‘云茯苓’,味药温和,能减缓气血运行,不会伤他性命,却能让他毒解得慢些,好给我们拖延时间。”
陈彦青也认同,“云茯苓陇西常见,加进去也不会被识破。就是临安王殿下的解药……”
“赵奎手里有西域药材,”温子然接过话,“他是毒师,手里肯定有解腐心毒的辅药。”
几人话音刚落,院外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器物落地的声响,紧接着便是陈昭华带着怒气的呵斥:“你们敢再往前一步试试!”
温子然、沈清辞几人脸色骤变,快步冲出书房,远远便见陈昭华攥着鞭子,鞭梢垂在地上,方才落地的该是她手边的铜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