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旧物。
沈清辞简单的把眼下情况说明之后,陈彦青说道:“其实我之前也看过毒师的一些书籍,黑市见过这个人之后,我更是好奇,特地去查看了县志和书库,甚至让阿古拉帮忙在黑市买了一些书,还真找到一些描述。”
陈彦青细细解释道:“书上说毒师分为两种,第一种毒师,说白了就是‘以毒养毒’的莽夫。他们把各种毒药往自己身上灌,靠不同毒素互相制衡,才勉强达成‘百毒不侵’的假象,可身体早被毒素啃得千疮百孔,赵奎就是典型,你看他见不得光,一沾日光皮肤就溃烂,可若是在月光下,反而得到滋养,这就是毒素与月光的诡异制衡。”
他顿了顿,想起先前查阅的县志,补充道:“我还在一本西域旧志里看到,这类毒师每逢月缺之夜,毒素便会失控,浑身像有万只毒虫在啃咬筋骨,疼得满地打滚。这跟西南蛊师的‘蛊发’很像,只不过蛊师养的是蛊虫,他们养的是毒,本质都是拿自己的身体当容器,迟早被反噬。”
沈清辞听得心头一紧,下意识想起赵奎脸上坑坑洼洼的溃烂处,接着问道:“那第二种毒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