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簪让自己昏睡过去,让人去把沈清辞带来。
沈清辞来到正厅时,地上的碎片已经清理干净,郑王正坐在主位上喝茶,见她进来,语气平淡:“你倒是胆子大,竟敢对本王用针。”
沈清辞躬身行礼:“王爷息怒,臣女也是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。若是王爷醒后想治罪,臣女认了;只是臣女还有一事想劝王爷,长公主殿下远在京城,最牵挂的就是王爷的安危,若是知道王爷在陇西动则伤人,定会担心的。”
郑王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眼底的怒意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复杂:“你说得对,长姐最不喜欢我伤人……”
接着他不确定的问:“长姐当真记挂本王?”
沈清辞抬眼看向郑王,语气诚恳,“王爷说笑了,长公主殿下是您的长姐,怎会不记挂您?民女在京中时,恰逢皇家马球赛,长公主殿下看到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,还特意跟身边的侍女说这马脚力好,要给您送去,后来还让人去太仆寺登记,只是后来马惊伤了人,被处死,此事才作罢。”
她刻意放缓语速,将细节说得真切,见郑王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松动,眼底的谨慎渐渐被复杂取代,便趁机轻声追问:“民女瞧着王爷对长公主殿下这般上心,想来小时候,殿下定很疼王爷吧?”
郑王指尖摩挲着杯沿,目光飘向窗外的暮色,像是透过层层夜色,看到了多年前的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