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才不信这毒师会好心帮自己,多半是想借此要挟,谋取更大的利益。
毒师闻言,突然抬起手,露出手腕上一道早已褪色的刀疤,那刀疤形状特殊,是大靖军营特有的“戍边刀”所伤。
“王爷说笑了,”他声音里多了几分诡异的熟稔,“我可不是西域人,在下也曾是大靖人。说起来,王爷您,还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呢。”
郑王眯起眼睛,盯着那道刀疤,倒是的确没有想起来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郑王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别在这儿故弄玄虚!”
黑袍毒师的指尖在手腕刀疤上摩挲,浑浊的眼睛里泛起血丝,沙哑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王爷不记得也无妨,在下赵奎,十年前曾是柳振庭大人的幕僚。”
“柳振庭?”郑王眉峰一蹙,内阁首辅柳振庭?
只是他实在想不起,自己何时救过柳振庭的幕僚。
赵奎的目光扫过厅内的血迹,像是被勾起了陈年旧恨,语气陡然变得狠戾:“当年我跟着柳大人历练,在雁门关外为护他挡过一箭,箭簇划着手腕留下这道疤,可柳大人眼里,只认家世门第。我与他的庶女玉茹情投意合,想求他赐婚,他却嫌我出身低微,说我‘心机深沉,不择手段’,当晚就把我绑进柴房,打了三十大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