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带着灼痛感。
侍从们战战兢兢地磕头:“殿、殿下,已派人去请沈姑娘了,想来……想来快到了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侍卫长躬身进来,脸色复杂:“王爷,西域毒师求见,说……说能解您的毒。”
郑王瞳孔骤缩,戾气稍缓,却多了几分警惕。
他与那西域毒师曾有过一次交易后便再无往来,如今毒师突然上门,还提解毒之事,绝非偶然。
他擦了擦溅在衣襟上的血,冷声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片刻后,一个裹着黑袍的身影缓步走进正厅。黑袍下摆扫过地上的血迹,却不见半分沾染,周身仿佛裹着一层寒气,让厅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
他站在离郑王三步远的地方,缓缓摘下头顶的兜帽,露出的脸让在场侍从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是一张被毒物彻底毁容的脸:左脸颊从眉骨到下颌,爬着一道深褐色的疤痕,疤痕边缘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,像是被毒液侵蚀过;右脸的皮肤溃烂不全,露出底下淡粉色的肉,偶尔还能看到细小的蛆虫在溃烂处蠕动;鼻梁塌陷,嘴唇缺了一块,露出半颗发黑的牙齿;唯有一双眼睛,浑浊得像蒙了层雾,却透着令人胆寒的精光。
“王爷别来无恙?”毒师开口,声音沙哑却沉静,“半年不见,您的毒性……倒是重了不少。”
郑王盯着他那张狰狞的脸,眼底满是嫌恶,语气更是不屑:“本王与你的交易早已结束,你今日上门,究竟有何目的?”
半年前,郑王要把陇西最后几个不服从的官员暗杀,就与眼前这个毒师合作,让其用牵机引杀人,一夜之间,这些官员全部包庇。
但对郑王来说,此事已经过去,而且他最讨厌被人威胁。
毒师闻言,突然低低地笑了,笑声里裹着阴寒的意味,让厅内本就浓重的血腥味更添几分刺骨。
他从黑袍里掏出一个玉盒,轻轻打开里面躺着的,正是黑市上被他拍走的那半株长白山血参,暗红色的参体泛着莹润的光,一看便知是珍品。
“王爷别急着赶我走,”他晃了晃玉盒,“我今日来,是想跟您谈另一桩生意,关于解毒的生意。”
郑王的目光落在血参上,呼吸微微一滞,却很快恢复冷静:“本王向来不与西域人做交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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