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九章黑室主人
“我去。”
沈清辞突然开口,打断了陈昭华的话。她看着小厮,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,“你家主人在哪?我随你去。”
温子然转头看她,眼底满是担忧:“阿辞,不可冲动!黑市主人身份不明,单独见面太危险。”
“放心,”沈清辞对他摇了摇头,“他若想害我,不必特意请我过去。我正好也想问问,这血陀罗到底是什么来头,说不定,能解开我心里的疑惑。”
她没说出口的是,自己对重生的怀疑,都让她迫切想知道血陀罗的秘密,而黑市主人,或许是唯一能给她答案的人。
小厮引着沈清辞穿过回廊,绕过堆放拍品的库房,眼前突然开阔起来,竟是个精致的后院。
青砖铺就的小径旁种满了花草,最显眼的是几株开着白色花瓣的雪线莲,长在特制的低温花棚里,花瓣上还凝着细霜;不远处的石台上,摆着几盆九转还魂草,翠绿的叶片紧紧蜷缩着,据说这草遇水才会舒展,能续接断脉,只长在长白山悬崖的石缝里,十年才开一次花;甚至连之前阿古拉提到的腐心草,也在墙角的阴影里长着,暗红色的茎秆上挂着细小的毒刺,散发着淡淡的异香,只不过这株还小,没有药用价值。
沈清辞停下脚步,眼底满是震惊,这些草药,大部分她只在老师刘文清的医书里见过插图,有些甚至连医书里都只敢记载“传闻有此草”,没想到竟能在黑市的后院见到实物。
小厮见沈清辞脚步放慢,又小声催促道:“姑娘这边请。”
小厮引着她走进一座正堂,推门的瞬间,沈清辞更是差异。
堂内的摆设是大靖与西域风格的完美融合:正中摆着一张大靖紫檀木八仙桌,桌面镶嵌着西域和田玉,拼成缠枝莲纹样;四周的椅子是西域常见的鎏金胡床,铺着波斯织的羊毛挂毯;墙上挂着大靖名家的水墨山水,却在画轴旁挂着两串西域的狼牙风铃;墙角的青瓷瓶里,插着几枝从西域运来的沙棘枝,红果绿枝,格外亮眼。
就在这时,内室的珠帘“叮铃”作响,一个人缓步走了出来。
他穿了件暗红色锦袍,衣摆绣着暗纹,领口和袖口却用玄色丝线绣着西域的卷草纹,腰间系着一条玄色玉带,上面挂着一枚羊脂白玉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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