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略一拱手,用生涩的汉话回道:“多谢殿下费心,这些吃食,倒比王宫的看着更加美味。”
两人分主宾坐下,赵督尉识趣地坐在下首,不时给两人添酒,趁机搭话:“王爷有所不知,咱们殿下向来敬重吐蕃,昨日见了王爷,便说与王爷一见如故。如今陇西商路刚通,若是殿下与王爷能结个善缘,往后吐蕃的皮毛、药材运到大靖,定能畅通无阻,两边都能得利。”
萧景焓捏着酒杯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,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:“本王也想与郑王殿下交好,只是……唉,前几日本王从京城拍卖会回吐蕃,半路竟遭了回鹘人的追杀,险些丢了性命。大靖与吐蕃相邻,回鹘人如此放肆,至今却没见大靖有什么处置,本王心里,难免有些失望。”
“哦?”郑王端着酒杯的手顿住,眼神沉了几分,“回鹘人为何追杀王爷?难不成王爷在拍卖会上拍了什么要紧东西?”
萧景焓垂下眼帘,似是犹豫了片刻,才道:“也不是什么稀罕物,不过是一幅大靖陇西的边防图罢了。本王原想拍下,日后吐蕃与大靖通商,也好避开边境险地,没承想竟引来了回鹘人的觊觎,他们一路追着本王打,本王也是侥幸逃脱,可本王的侍卫……”
“放肆!”郑王猛地一拍桌,酒杯里的酒溅出大半,眼底满是怒火,他最恨的就是外邦觊觎大靖的边防,眼前此人竟敢买大靖的边防图?
赵督尉连忙劝道:“王爷息怒,札西顿珠王爷既然坦诚说明白,想来是没有歪心思的,王爷切莫伤了身体。”
萧景焓也适时端起酒杯,递到郑王面前,语气缓和下来:“郑王息怒,本王当真只是为了两国贸易。方才是本王失言,还望殿下莫怪。这杯酒,本王敬殿下,多谢殿下今日的盛情款待。”
郑王见他态度诚恳,怒火稍稍压下,接过酒杯与他一碰,仰头饮尽。
赵督尉趁机说道:“札西顿珠王爷放心,回鹘人在陇西犯事,我们王爷绝不会坐视不管!”
几人正说着,厅外突然冲进一个身着玄甲的侍卫,手中长刀寒光一闪,直扑萧景焓而去!
“有刺客!”赵督尉惊呼一声,刚想起身阻拦,那侍卫已到萧景焓身前,长刀狠狠刺入他的胸口,正中心脏!
萧景焓瞳孔骤然收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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