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乱臣贼子,护的是陇西百姓,可不是让殿下随意滥杀无辜的!”
侍卫确实不屑:“殿下也是按律行事,温大人若有不满,大可去驿馆找殿下理论!”说罢,他一挥挥手,带着玄甲士兵转身就走,连尸体都没带走。
温子然看着他们的背影,又低头看向地上的尸体,指尖深深陷入掌心。他知道,郑王的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,接下来的陇西,再也不会平静了。
风卷着院角的落叶,刮过盖在尸体上的白布,掀起边角又重重落下,像极了濒死者最后的喘息。
林晨生的手僵在身侧,指节泛白,掌心还攥着半张没写完的家书,墨迹晕开,混着血渍糊成一片。
衙役们都低着头,没人敢看那四具尸体,心中都是凄凉,林晨生昨日还在衙门里帮着清点粮库,两个假衙役前几日还跟着他们一起巡街,一夜之间,就成了冰冷的尸体。他们心中不由联想到自己,陇西形势严峻,他们最后的下场,只怕也会和这几人一样。
空气里的血腥味裹着晨露的湿意,呛得人胸口发闷,连鸟雀都不敢在院墙上停留,扑棱着翅膀飞远。
“温大人!不好了!”一道急促的呼喊打破死寂,一个巡防司兵卒跌跌撞撞跑进来,脸色惨白如纸,“巡防司那边出事了……郑王带着原指挥使李彪说要收回兵权!李大人让下官来通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