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的手顿了顿,抬头看他:“你在吐蕃宫廷行事可还顺利?”
虽然现在的结果是萧景焓已经可以带着吐蕃兵来大靖了,但是沈清辞知道这个过程必然不顺利。
萧景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旁人的事:“本王易容成札西顿珠进皇宫时,可汗召见,本王便把回鹘人半路劫走边防图、杀了吐蕃侍卫的事说了。”
沈清辞涂药膏的手顿了顿,抬眼看向他:“就这么顺利?他没怀疑你?”
她不信吐蕃可汗会这么轻易相信一个“失而复归”的王爷,尤其是在只有他一人回来的情况下。
“自然是怀疑的。”萧景焓嘴角勾了勾,语气云淡风轻,“可汗起初不信,问本王‘为何只有我活着回来?其他随从呢?’本王就说,回鹘人是冲着边防图来的,见图到手就杀了随从,只留着本王想逼问吐蕃的布防,本王是趁他们内讧才逃出来的,还故意露了胳膊上的划伤,说是逃的时候被刀划的。”
他说着,卷起袖口,露出一道浅淡的疤痕。
这伤是真的,是他为了逼真,用刀划的伤口。
沈清辞凑近看了看那道疤痕,眼中有些心疼。为了取得信任,用刀划这么深的口子,当真是疼得很。
萧景焓回忆起当时的场景,眼神沉了沉。
他没说的是,第二天可汗请他去猎场,故意提了札西顿珠小时候在雪山遇险的事,说起当年救他的牧民叫什么名字?
萧景焓曾被送往西域做质子一年,这件事他刚好知道。
当时他气定神闲回答道:“牧民叫达瓦,本王记得他当时还喂了我喝酒暖身子,倒是把本王呛到了。”
可汗见他说的有理有据,这才相信。
沈清辞收起情绪,继续问道:“那后来呢?可汗放心让王爷带吐蕃兵来陇西吗?”
“也不是立刻就答应的。”萧景焓语气缓了些,“本王跟他说,回鹘人拿了边防图,下一步肯定要动陇西,到时候吐蕃的商路也会受影响,这个可汗虽然没有谋略,但是对商业倒是有独特见解,吐蕃能成为西域最富庶的国家也不是没有原因的。他最看重商路,当即拨了两百兵给本王,让本王来陇西讨公道,最主要也是为了确保之后商路的安全,不要影响商人来往。”
他说着,突然看向沈清辞,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:“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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