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看来吐蕃行事还算顺利。
回到巡抚府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温子然抱着沈清辞径直回了她的院落,让阿月打来热水,又亲自找了伤药,看着她重新包扎好脚踝,才叮嘱道:“好好休息,有事让阿月喊我。”
直到沈清辞点头应下,他才转身离开,临走时还特意让两个侍从守在院外。
沈清辞躺在榻上,却没半点睡意。
萧景焓的突然出现像块石头压在她心头,他是怎么说服吐蕃为了几个侍卫出兵的?他回陇西有何打算?
正想着,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,她猛地坐起身,就见一道黑影从窗沿翻了进来,落地时悄无声息。
黑影摘下面罩,露出札西顿珠那张陌生有熟悉的脸,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捏的脸,此时看着还有些别样的感觉。
萧景焓已换下玄色锦袍,穿了件墨色夜行衣,沈清辞看着他,忍不住打趣道:“王爷,您就不能走正门吗?每次都翻窗,不走寻常路啊。”
萧景焓走到榻边,目光落在她缠满布条的脚踝上,确定没事后才冷脸问道:“你为何称呼温子然的字,对本王却是敬称?”
“哈?”沈清辞一头雾水的看着他。
萧景焓盯着她的眼睛,声音更沉了些:“你就这么信温子然?明知军营危险,还愿意为他一个人闯进去,要是出了差错,你想过后果吗?”
他想起在坡上看到温子然抱着她的模样,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头,连语气都冷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