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六王爷客气了,本官已收到吐蕃信件,自会配合调查清楚。”温子然抬手虚扶并回礼,“回鹘人在陇西作乱,本府亦有处置之责。不如先随本府回城,再细论后续?”
札西顿珠点头没有反驳。
说罢,温子然借着火把的光扫过在场的人,唯独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心头一紧,快步走到一个扮成衙役的影卫身边,声音压得极低:“阿辞呢?她不是与你们一同来的吗?”
影卫脸色微变,连忙躬身回话:“回大人,方才混战中,姑娘为避回鹘人追杀,不慎从坡上滚落,坠到坡底了。”
“什么?!”温子然瞳孔骤缩,话音刚落就往坡边冲。
札西顿珠也变了脸色,但很快意识到自己这样不合理,赶忙收起情绪,快步跟上:“温大人,本王带的人熟悉山地,可一同去找!”
周成勇见状,也拄着长刀上前一步,瓮声瓮气地说:“温大人,坡底的路我熟,我也能帮着找!”
温子然却回头冷冷瞥了他一眼,周成勇私兵的身份尚未厘清,又与回鹘人有过勾结,他怎敢放心让其靠近沈清辞?“不必。”他话音刚落,便对李修下令:“李统领,你带队把人押回去,留一队人在此寻找。”
李修立刻应下:“温大人放心。”
周成勇攥了攥刀柄,终究没再坚持,但心里也是真的担心沈清辞。
她虽是女子,但是昨夜的一番较量,也让他对这个女人不得不佩服。
这边温子然已点了十数个跟他一起来的身手利落的衙役,又让那两个假扮衙役的影卫带路,举着火把往坡底赶。
此刻情势紧急,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这群人不像是自己带来的衙役。
札西顿珠跟在后面,也让人分四路搜寻,吐蕃兵熟悉山地,很快就发现了坡边灌木丛里的血迹,那是沈清辞滚下来时,被草叶划破皮肤留下的。
“王爷!这边有血迹!”一个吐蕃兵喊道。
温子然和札西顿珠同时应声跑过去。
而此时在坡底的沈清辞已经缓过来疼,渐渐有了知觉,靠在树干上,揉着肿起来的脚踝。
她从袖中摸出瓷瓶,倒出一粒活血化瘀的药丸吞下,又撕下裙摆的布条,紧紧缠在脚踝处。
疼痛稍缓后,她扶着树慢慢站起来,往坡上挪了两步,透过草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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