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刚冒出来就灭了:“怎么逃?我们这些人连站都站不稳,出去也是送死。上次那个姐妹的样子……我宁愿在这儿饿死,也不想受那份屈辱。”
角落里的女子纷纷点头,一个抱着膝盖的姑娘低声道:“是啊,就算能跑出营,荒郊野岭的,我们连方向都辨不清,早晚还是被抓回来。”
绝望像潮水般重新漫过帐篷,刚燃起的火苗又要熄灭。
沈清辞往前迈了半步,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:“我路上被押着经过中军帐时,偷听到今晚似乎有行动,营里只会留几个岗哨。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“可我们没力气啊!”灰布衫女子急得跺脚,“就算跑出营,也走不到陇西城里!”
“林婉儿能走,我们为什么不能?”沈清辞目光扫过每张憔悴的脸,“她当初跑的时候,难道就比你们有力气?”她顿了顿,声音软了些,“你们想想家里的爹娘,若是知道你们还活着,知道能找到你们,该有多开心。可要是你们就这么没了,他们这辈子都等不到人,该多疼啊?”
这话像根针,刺破了众人麻木的外壳。缩在角落的女子捂住嘴,眼泪又掉了下来,却不再是绝望的哭,带着几分不甘。穿青布裙的女子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:“那……我们听你的。可我们要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