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：“你可以不说，但是只怕会更痛苦哦。半个时辰后，痒意就会钻进五脏六腑，你会痒痛难耐，一个劲儿的抓自己的皮肤，直到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，恨不得死掉，却又无法死。”
她说着，指尖轻轻在兵卒的手腕处按了按，那里正是毒针入穴的地方。
兵卒瞬间像被烫到一般瑟缩了一下，原本强装的嚣张瞬间崩塌，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，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。
沈清辞露出一个极其明艳的笑，但在兵卒看来却格外阴森瘆人，甚至有些害怕。
“想好了吗？说吗？”
兵卒的牙关咬得咯咯响，却还是不肯松口，只是身体的颤抖越来越明显，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浸湿了衣领。
兵卒的身体抖得像筛子，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，沾湿了下巴上的血污。
他终于再也撑不住，疯狂点头，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哀求声，眼神里满是恐惧，再没了半分之前的嚣张。
影卫伸手扯掉他嘴里的布团，布团刚落地，兵卒就喘着粗气，磕巴着开口：“我……我说！我说！都是老周的主意！是他让我们……让我们放了林婉儿，好让林婉儿做事的。”
他的声音发颤，指尖死死攥着地上的草屑，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：“老周……老周懂回鹘话，前阵子夜里，他偷听到回鹘人的头领说话，说要……要故意放消息出去，说要杀我们这些大靖兵，引城里的驻防兵来救！他们算准了……算准了驻防兵要是来，就设埋伏把人全杀了，到时候陇西就没人守了！”
“可……可老周也知道，驻防兵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！”兵卒咽了口唾沫，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沈清辞，“他说……他说光靠杀大靖兵引不来人，得找个‘重要的人’。后来他听说……听说新来的温巡抚身边，总跟着个女子，待你格外不一样，就觉得……觉得抓了你，温巡抚肯定会急，肯定会带兵来救你！”
“林婉儿知道这些吗？”沈清辞追问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银针，眼底冷意更甚。
“她……她应该不知道全部！”兵卒连忙摇头，语气急切，“老周就跟她说，让她逃出去找你，说只有你能救营里的女子，没跟她说……没跟她说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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