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,像看牲口一样……”
她咽了口唾沫,声音更低了:“他们把我带到一个大营帐里,里面一股酒臭味和汗臭味,几个回鹘人围着篝火坐着,手里拿着刀,看到我进来就吹口哨,说‘又来个细皮嫩肉的’……有个高个子回鹘人走过来,伸手想摸我的脸,我躲了一下,他就生气了,抓住我的头发往地上摔,我的头撞在柱子上,疼得厉害,差点晕过去……”
说到这儿,林婉儿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紧紧攥着沈清辞的衣袖:“后来他们把我关在营帐角落的小隔间里,每天只给我一点干硬的饼子和冷水……晚上会有回鹘人进来,我反抗,他们就打我……有天晚上,我听到外面吵得厉害,好像是有人跟回鹘人打架,守卫的兵卒跑出去看热闹,我就趁机会从营帐后面的破洞钻了出去,一路往城里跑,跑着跑着就没力气了,最后晕在知府府门口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细不可闻,身体还在轻轻发抖。
林晨生听得拳头攥得咯咯响,“我杀了他们!”
眼看他就要冲动行事,沈清辞立刻拦住他,示意他别吓到了林婉儿。
沈清辞轻轻拍了拍林婉儿的手,温声道:“都过去了,你现在安全了,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