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寒意吹在脸上,沈清辞才觉得胸口的怒火稍稍平复了些。
她虽然生气,但是此时并不是能入军营的时候,回鹘人虎视眈眈,大靖人立场不明,贸然前去只会白白送人头。
她冷静下来后跟温子然分析:“那个‘海爷’,怕是沿海私盐网络的头目,王赤纬和海爷互通书信这么久,不可能毫无证据,我们去他房中找找线索。”
温子然指尖蹭过袖角的褶皱,喉间动了动,原本到了嘴边的安慰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。
他颔首应道:“我这就让衙役去搜。”
两人快步往知府府后院走,衙役已候在王赤纬卧房外,见他们来,立刻推门而入。
王赤纬死后温子然一直没有时间让人查封这个房间,所以卧房里还保持着王赤纬生前的模样,紫檀木书架上摆满了书籍,床榻上铺着锦绣被褥,只是落了层薄灰,透着几分死寂。
“分头找。”温子然话音刚落,众人便动了起来。
衙役们找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,知道推开书架上的翡翠玉壶,一个暗格被打开,众人眼前一亮,但很快又失望。
里面空空如也。
温子然皱紧眉头,沉吟片刻:“去王耀戾的卧房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