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矮三分!
温子然捏着剑柄,缓缓抽出剑身,冷剑贴上王赤纬的脸颊:“还有何话想说?”
王赤纬再也撑不住,直接瘫跪在地上,刚才的嚣张全没了,对着温子然连连磕头:“温大人饶命!是下官糊涂!下官有眼不识泰山!求您看在我一把老骨头的份上,饶了我吧!”
温子然收剑回鞘,语气平淡:“想求饶,就把你做的事全说出来。”
王赤纬磕着头,却知自己如果真的说了,才是死的快呢。
“爹,救我……”此时王耀戾又发出一声哀嚎,
王赤纬眼神瞟向槐树上的王耀戾,终于咬了咬牙认栽:“只要大人能解我儿身上的毒,让他少受点罪,下官……下官什么都招!”
现在只有儿子的命最要紧,其他的都顾不上了。
温子然点点头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好,本官答应你。”
这话一出,陈昭华几人都有些摸不清头脑,就这么简单就……就放了?
果然,温子然转身走向被绑在槐树上的王耀戾,王耀戾早就吓得魂不附体,见温子然过来,拼命扭动着身子:“别过来!我爹都说会招了!你快给我解毒!”
温子然没说话,突然抽出腰间的佩剑,手腕轻轻一扬。“唰”的一声轻响,众人还没看清动作,王耀戾的惨叫就刺破了夜空:“啊——我的胳膊!”
只见王耀戾被绑着的右臂,衣袖已经被剑挑破,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肩膀划到肘部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染红了半边身子。他的胳膊软塌塌地垂着,却与他已经分离!
“你……你不是答应我解毒的吗?!”王赤纬疯了一样想要扑过来,却被衙役死死按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在血泊里挣扎,大声嘶吼道,“温子然!你言而无信!你不得好死!”
温子然擦了擦剑上的血,语气依旧淡然:“毒解了,有何异议?”
他转头看向王赤纬,眼神淡漠,仿佛刚才隔断别人胳膊的不是他一样。
“招吧。”
王赤纬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,又看着温子然手里沾血的剑,目眦欲裂,死死的瞪着温子然。
王耀戾的惨叫声一声一声在院子里回荡,断臂处的鲜血汩汩往外冒,很快在地上积成一滩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他疼得浑身抽搐,眼泪鼻涕混着血污糊了满脸,嘴里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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