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陈彦青说的那些话,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带着温度,在她心里轻轻发烫。
就在这时,对面房间的窗户突然被推开,沈清辞下意识转头,恰好与温子然的目光撞个正着。
月光恰好落在温子然身上,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,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,多了几分柔和。他手里拿着一盏油灯,灯芯跳动着微弱的光,映得他眼底像是盛着星光,深邃又温柔。
两人都没说话,只是隔着庭院静静对视。
夜风带着榕树的清香,缓缓流淌在他们之间,将周围的寂静拉得很长。
沈清辞的脑中突然浮现一个声音,“此女天资聪慧,院判何不收其为徒,定不会让院判失望。”
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阿辞。”
沈清辞愣住,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又想起前世之事,尤其是她不解,为何记忆中的声音竟似与眼前人重叠。
她慌乱的低下头,躲开温子然的视线。
温子然见她此举,略有失落,片刻后,缓缓关上了窗户。
窗户关上的瞬间,沈清辞抬头,看着闭合的窗户,有些失落,但也缓缓松了口气。
院中的榕树依旧在风中轻晃,月光依旧温柔,可她的心却越来越纠结。
王赤纬房中。
王赤纬回到院中,刚踏入书房,就见王耀戾满脸怒气地迎上来,语气带着不满与不解:“爹!您今天怎么回事?那个林晨生明明是个假巡抚,您为什么一再退让?直接让人把他杀了,扔去乱葬岗,不就一了百了了吗?省得他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碍事!”
王耀戾说着,就要往外冲,显然是还想找林晨生等人的麻烦。
王赤纬见状,气得抬手狠狠拍在桌案上,怒声呵斥:“蠢货!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?动不动就杀人!你以为杀了他就没事了?”
王耀戾被骂得一愣,停下脚步,不服气地反驳:“他就是个冒牌货,杀了他谁会知道?就算有人查,咱们在陇西一手遮天,还怕压不下去?”
“一手遮天?”王赤纬冷笑一声,眼神阴鸷地盯着儿子,“你没看他身边跟着的那个随从?那人一身气度,绝不是普通随从!还有那两个姐弟也不一般,姐弟俩看似普通,可方才在集市上,面对回鹘人的弯刀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还有出手也极为阔绰,绝对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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