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还有两间空房,几人这才暂时安顿下来。
分房间自然没有疑问,当然是两个女子一间,男子一间。至于随身的几个婢女阿月和莲儿自然是在女子房中打地铺了。
就是这个两间房倒是天差地别,一个是温暖舒适的天字号房,一个是阴冷潮湿挨着柴房的房间。
陈昭华自然是住不得差房间的,她也没有询问别人的习惯,拉着沈清辞就往天字号房去了。
陈彦青在身后只能对温子然行礼,“温大人,只能委屈您屈居一夜了。”
温子然倒不在意,说道,“陈公子请吧。”
进了房间,温子然则开始整理从驿站带来的民情简报。
另一边陈昭华坐在一旁,还在为刚才驿站小厮的态度生气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等我见到三叔,一定要让他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小厮,还有陇西这些不作为的官员!”
沈清辞无奈地摇了摇头,递给她一杯茶:“昭华姐姐先消消气吧,早些休息,明日还有事要做呢。”
陈昭华接过茶,喝了一口,这才稍稍平复了些。
是夜,客栈里的烛火大多已熄灭,只有走廊尽头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,映得门窗上的木纹忽明忽暗。陈昭华折腾了一天,沾着枕头没多久就沉沉睡去。??
沈清辞轻轻起身,走到院子,确认四周无人后,她从衣襟里摸出一枚小巧的铜哨,凑到唇边,吹了一声极细微的哨音。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