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，温子然便热水擦了一遍，放进被子中。
屋内很静，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“噼啪”声，还有沈清辞微弱的呼吸声。
温子然就这么坐在床边，一动不动地守着，目光从未离开过沈清辞的脸，思绪飘远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刘文清端着煎好的药汤回来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，温子然坐在床边，握着沈清辞的手，眼神专注而温柔，与平日里那个冷冽威严的温大人判若两人。
“药熬好了，该给她喂药了。”刘文清将药碗放在一旁的矮桌上，轻声说道。
温子然这才回过神，小心翼翼地将沈清辞扶起，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，动作轻柔。
刘文清拿起勺子，舀起一勺药汤，吹凉后递到沈清辞唇边，可她毫无反应，药汤顺着嘴角流了下来。
“这样不行，得想办法让她咽下去。”刘文清皱起眉头。
温子然想了想，接过刘文清手中的勺子，自己舀起一勺药汤，先尝了一口，确认温度适宜后，再将药汤递到沈清辞唇边，同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按压她的下巴，引导她张开嘴。这一次，沈清辞终于下意识地咽了下去，只是眉头紧紧皱着，显然是被药汤的苦味刺激到了。
温子然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着，每喂一口，都会用干净的布巾擦去她嘴角残留的药汁。
直到一碗药汤喂完，他才轻轻将沈清辞放平，帮她盖好薄毯。
刘文清看着空碗，带着几分担忧：“这一碗药漏了一半，也不知道药效能不能起效，唉。”
温子然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