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胡乱擦了擦眼角,哑声道:“故事讲完了。”
车厢里陷入沉默,只有车轮碾过石子的轻响。萧景焓望着她微红的眼角,忽然觉得,比起追问月亮是谁,他更想知道,后来那只没了月光的小狐狸,是怎么熬过那些漫长黑夜的。
可是只要提起,便是揭开伤疤的疼,萧景焓第一次生出不忍心。
他顿了顿,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不管你查到什么,怡红院背后没有那么简单,以你的能力,碰不得。”
沈清辞很快调整好情绪,没有接萧景焓的话,反问道:“它背后是不是三皇子?”
萧景焓神色淡然,显然对沈清辞能猜到并不吃惊,“那你是怎么猜到的?”
沈清辞分析道:“能与郑王那等手握兵权的藩王里应外合,背后之人的身份定然非比寻常。我起初确实没往三皇子身上想。”
她抬眼看向萧景焓,眸中带着几分讥诮:“毕竟他是陛下掌心的娇儿,文武百官哪个不盯着他那张储君的宝座?按说只需守着这份荣宠等下去,迟早能名正言顺入主东宫,犯不着沾这些腌臜事。”
车厢轻微颠簸了一下,她稳住身形,声音沉了几分:“可我在怡红院听到龟奴闲聊,说前阵子查账簿上的人时,陛下特意把这差事交给了王爷。那些日子宫里的消息也传得沸沸扬扬,说三皇子几次求见都被陛下以‘忙于政务’挡了回去。”
萧景焓握着折扇的顿了顿,他没想到沈清辞竟能从这些事中拼凑出全貌,这番玲珑心思,不能入朝为官,着实可惜。
“自古帝王心术难测。”沈清辞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,“萧承煜被宠了十多年,早就习惯了顺风顺水。一旦察觉到陛下的天平开始倾斜,甚至隐隐有忽视他的迹象,他哪还坐得住?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添了几分冷意:“郑王有兵却缺个名正言顺的由头进京,萧承煜有权却缺股能撼动朝局的势力。一个想借皇子之名谋逆,一个想靠藩王??之力稳固储位,这不就一拍即合了?”
萧景焓沉默着没说话,只是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树影,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沈清辞说得没错,萧承煜最可怕的从来不是他的野心,而是他被宠坏后那份“我要的必须得到”的偏执。
“怡红院明着是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