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济。”
“朝廷那边已经有消息了,相信很快就会有动作。沈清辞安抚道,“咱们先把眼前的事做好。”
两人一边说着,一边开始忙碌起来。
沈清辞不由打量周围的流民,但是果然,没有再见到他的身影。
沈清辞将物资分发的细节一一交代给沈惊鸿,又叮嘱了几句关于流民安置的注意事项,便带着阿月往百草堂去了。
她坐在马车上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车壁,脑子里全是那个带泪痣的人。
说不担心自然是假的,可是她却毫无办法找到他。
在百草堂留下消息后,沈清辞便回去了。
夜色渐浓,沈清辞坐在院中石桌旁,望着天上的残月,心思重重。阿月端来一盏热茶:“小姐,夜深了,要不您先回房歇着吧?”
自从上次怡红院的事之后,阿月便知道了她与萧景焓关系往来。
起初阿月还很震惊,但很快便接受了,她觉得再离谱的事情只要放在自家小姐身上,都是合理的。
沈清辞摇摇头:“再等等。”
就在这时,院墙外传来轻微的响动,一道黑影翻墙而入,落地无声。沈清辞抬眼望去,正是萧景焓。他穿着一身玄色夜行服,袖口束起,非常干练,和之前放荡不羁的形象截然不同,沈清辞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他,脸上带着几分疲惫,眼神却依旧锐利。
“王爷。”沈清辞起身,语气平静。
萧景焓走到石桌旁坐下,开门见山:“找我何事?”
沈清辞面上平静,她给两人倒了杯茶,雾气氤氲了眼底的情绪:“长公主遇袭一案,王爷查得如何了?幕后指使可有眉目?”
萧景焓端起茶杯却没喝,指尖摩挲着杯壁:“柳玉珠那边审出些东西,说是受了小厮唆使,但是这个小厮没有找到。”
他抬眼看向沈清辞,眸色深沉,“倒是查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,案发后不久就离开了马场。”
沈清辞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,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:“形迹可疑的人?是不是那个给柳玉珠送银针的小厮?”
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,但来不及了。
萧景焓果然挑眉,墨色的眸子像淬了冰的利刃,直直看向她:“沈姑娘似乎对那个小厮格外上心?”
他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里带着审视,“你如此关注这件事,方才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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