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和止血药膏,对着萧景焓道:“王爷,麻烦您把胳膊抬起来,我要剪开衣袖处理伤口。”
萧景焓依言抬手,玄色衣袖被剪开,露出小臂上一道三寸多长的伤口。
伤口边缘还沾着细碎的马毛,血还在缓缓渗出,看着触目惊心。沈清辞的指尖微微一顿,想起方才疯马失控时的凶险便觉得后怕。
虽然她知道萧景焓是上过战场的,每次受伤都比这个严重得多,包括上次在百草堂中箭那次也很严重,可是亲眼看到当时的场景,还是难免心惊,
她拿出干净的棉布,蘸着烈酒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,动作轻柔却利落:“可能会有点疼,王爷忍一下。”
萧景焓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连额角渗出的细汗都透着认真,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:“无妨,沈姑娘尽管动手,本王还忍得住。”
沈清辞撒上止血的药粉,最后用干净的纱布层层包扎。包扎好后,沈清辞又取出一小瓶药膏递给萧景焓:“这是止血消炎的药膏,每日换一次药时涂抹,三天内别让伤口沾水,应该就能结痂了。”
萧景焓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几人继续往营帐走去,沈清辞走在中间,一边是拿着药箱的刘文清,一边是手臂缠着纱布的萧景焓,沈弘跟在后面,眼神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,心里的盘算越发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