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不服气地说:“院首,可她是个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野丫头,让她给长公主治病,传出去成何体统?”
“迂腐!”刘文清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“体统重要,还是长公主的性命重要?若是你们在刚才那种危急时刻,能否用最快的速度稳住长公主的病情?你们身为太医,杂念太多,反而忘了你们先是医者,再是臣子!沈姑娘做到了你们没做到的事,你们该反思的是自己,而不是指责她。”
李太医和王太医被怼得哑口无言,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,却依旧用不满的眼神盯着沈清辞,在他们看来,一个野丫头,就算救了长公主,也是不合规矩,更是打了他们这些专业医者的脸。
沈清辞没理会他们的目光,继续小心翼翼地给长公主收针,动作轻柔而精准。
等到沈清辞收拾好起身,刘文清看向沈清辞的眼神不无欣赏之意,他捋了捋胡子,问道:“姑娘,请问你施针用的是哪几个穴位?用针深度多少?”
沈清辞一愣,看着这位上一世的老师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刚才一直背对着老师,所以心中还算平静,可以如今跨域一世,重新和老师面对面,心中还是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