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哭喊道:“救救我!这马不受控制了!”
她心里又悔又怕,早知道银针会让马变成这样,她死也不会用!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棕马还在往前冲,眼看就要撞向赛场边缘的围栏,围栏外就是围观的人群,一旦撞过去,后果不堪设想!
说时迟那时快,看台上的萧景焓猛地起身,墨色锦袍如披风般扫过台阶,他几乎是踩着栏杆翻下看台,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。
与此同时,陈彦青也从赛场边缘冲过来,两人一左一右朝着疯马包抄过去,陈彦青不会武功,好在马术可以,救下一个人还是可以的。
他盯着马背上摇摇欲坠的柳玉珠,萧景焓则死死锁定棕马的缰绳。
棕马还在疯狂往前冲,柳玉珠的哭喊声被风声撕碎。
陈彦青瞅准一个间隙,猛地跃起,单手抓住柳玉珠的腰带,用尽全身力气将她从马背上拽下来!两人重重摔在草地上,柳玉珠疼得闷哼一声,却顾不上揉伤口,只瘫在地上大口喘气,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。
几乎在柳玉珠落地的瞬间,萧景焓已经飞身而上,稳稳坐在空了的马背上。
他左手死死攥住缰绳,右手猛地按住棕马的脖颈,试图用力道压制它的躁动。可被致幻剂刺激的棕马早已失了理智,猛地扬起前蹄,差点将萧景焓甩下去!萧景焓双腿死死夹住马腹,手臂青筋暴起,额角渗出冷汗,却依旧没有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