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陈昭华即将带球射门,她心一横,悄悄将球杆往黑马的后腿伸去,想趁陈昭华不注意,勾住马腿逼她减速。
这小动作虽隐蔽,可赛场这么多人呢,早有人瞅见了,看台前排立刻有人“嘶”了一声,嗓门还不小:“哎哟喂!柳小姐这是玩不起啊?赢不了就勾人马腿,也太不讲武德了吧!”
这话一喊,周围人全炸了锅。
毕竟技术差就好好练,大不了就是一输一时丢人而已,但如果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那可就是教养问题了,柳振庭还是内阁首辅,全朝大臣都以他马首是瞻,结果他的孙女竟然是个耍阴刀输不起的,传出去不说柳玉珠以后怎么在京城混,就是柳振庭也抬不起脸,怕是出门都要被人戳脊梁骨!
柳玉珠耳朵尖,这些话全听进去了,脸红到脖子根,攥着球杆的手都在抖。她也知道这事不地道,可一想到萧婷玉那要吃人的眼神,只能硬着头皮赌一把,哪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,不仅没拦住陈昭华,还把自己的脸丢得一干二净!
她太清楚萧婷玉对她们这些低她一头的官家小姐,是如何的肆意使唤折磨,在她眼里,她们只是供她玩乐的玩具,开心时逗弄两下,不开心便动辄打骂,甚至逼迫人去给她做洗脚丫鬟。
记得上次打翻了萧婷玉的胭脂,萧婷玉让她跪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,六月的太阳晒得地面发烫,她的膝盖很快就红了一片,可萧婷玉却坐在廊下的凉椅上,一边让丫鬟给她扇风,一边慢悠悠地用银簪挑着胭脂盒,嘴里还说着“柳家的女儿这么毛手毛脚,不如回乡下种地,省得在京里丢人现眼”。
此刻,陈昭华骑着黑马灵巧地躲了过去,在赛场上灵活地控球,离球门越来越近,胜利的姿态一目了然。柳玉珠知道,自己输定了。看台上的议论声还在隐隐传来,说她输不起耍阴招,说她丢了柳家的脸,这些话让她难堪不已。
恍惚间,她抬头和看台上的萧婷玉对视,那双眼愤怒怨毒,带着惯有的轻蔑与威胁,让她浑身发冷。
柳玉珠握着球杆的手,抖得连指节都泛了白,冷汗顺着掌心往下淌,浸湿了木质球杆的纹路。
看台上的萧婷玉见柳玉珠连阻拦都没成功,气得脸色发青,却又无可奈何,柳玉珠技术太差,连违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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