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的模样,与他之前见过的“药物致躁”症状一模一样!
“确实不对劲!”陈彦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也变得严肃,“这匹马像是被人下了致幻草药,药效快要发作了!”
其实陈彦青医术很好,他已经得到刘太医的真传,只是他自己不自信,对人下药时总是犹豫再三,死读书,所以才没人信他的医术。但是对待动物他便没有顾虑了,一眼便看出问题。
沈清辞郑重点头,急切地说,“比赛已经开始,踏雪一旦失控,不仅陈姐姐和柳玉珠会有危险,还可能冲向看台伤到长公主!必须尽快让它平静下来!”
陈彦青点头认同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,致幻草药发作迅猛,寻常解药根本来不及调配,强行用药还可能刺激马匹提前失控。他思索??片刻,突然眼睛一亮:“有了!可以用温和的安眠草药,剂量控制好,既能让马匹平静下来,又不会伤了它。只是我身边没带药,侍卫也不会轻易让外人靠近‘踏雪’……”
“我有办法!”沈清辞立刻接话,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的药囊,这是她平时随身携带的急救药囊,里面恰好有少量研磨好的安眠草药,“这是我之前配的安神散,对人和兽都有效,剂量温和。你是陈昭华的哥哥,又是太医院的人,侍卫不会拦你。你想办法把药混进‘踏雪的饮水里,只要它喝下去,半个时辰内就能冷静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