焓躬身领旨,声音铿锵有力。
萧景焓领旨的话音刚落,队列中突然响起一道急促的声音:“父皇且慢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萧承煜快步出列,躬身行礼时,袖中紧握的拳头仍未松开。他抬眼时,眼底带着几分刻意压制的急切,语气却尽量显得恭敬:“父皇,查抄郑王余党乃是关乎朝堂安危的大事,仅凭临安王一人,恐难兼顾京中与地方的线索。儿臣此前曾奉旨查过江南贪腐案,熟稔查案流程,愿与临安王一同负责此事,为父皇分忧!”
这话看似是“主动分忧”,实则句句在抢权。
皇上闻言果然顿了顿,目光在萧承煜与萧景焓之间来回扫视,显然有些犹豫。
萧景焓却神色未变,上前一步与萧承煜并肩而立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条理:“二皇兄好意,臣弟心领。只是此次查案,账簿牵涉官员众多,若动用人手过多,难免走漏风声,让那些隐藏的同党提前销毁证据,更适合暗中核查。”
萧承煜脸色一沉,没想到萧景焓竟直接点破他的短板。他强压着怒火反驳:“皇叔此言差矣!多一个人多一份力,难道皇叔是怕本王分了你的功劳?”
这话带着几分诛心,瞬间让朝堂气氛紧张起来,皇上的眉头也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