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让她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没什么大事,火已经灭了。”沈清辞缓了缓神,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语气比平日柔和些。
沈明溪抬眼时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目光却悄悄在沈清辞脸上打转,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。
沈清辞却是有些累了,把她推开让她先回去后,进到屋里淡淡对阿月说道:“把下人都叫到院子来。”
阿月应声退出去。
春桃在院子里支了椅子和小茶几,沈清辞坐在院子里,望着院里陆续聚拢的下人,眼神冰冷。
不过片刻功夫,汀兰水榭的丫鬟婆子已整整齐齐站了两排,垂着头不敢吭声,连呼吸都放轻了些。
阿月站在廊下,见人到齐了便沉声禀报:“小姐,院里的人都在这儿了。”
沈清辞没回头,声音透过窗纸传出去,不高不低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道:“前几日我那件烟霞缎裙子,是谁动的手?”
底下瞬间起了阵细微的骚动,几个丫鬟悄悄交换眼神,最后都落在角落里一个矮胖的丫鬟身上。那丫鬟脸色煞白,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,开始语无伦次:“大小姐饶命!不是奴婢……奴婢知错……”
沈清辞轻笑一声,那笑意却没达眼底,给孙妈妈使了个眼色。
孙妈妈二话不说,便让人把她拖了出去,不多时便传来棍棒声,丫头的哭喊声在院子半天都没消散。
她抬眼扫过众人:“汀兰水榭的规矩向来简单,守本分,干实事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碰的别碰。只要对我忠心,大家相安无事,若敢不忠,她便是下场!”
沈清辞又看向站在第二排的一个小丫鬟:“你前日偷偷进房间动了我的妆盒,拿了什么?”
小丫鬟吓得“扑通”跪下,眼泪直流:“大小姐恕罪!我什么都没拿真的!我只是去打扫卫生。”
春桃拿出她房里的包袱,里面赫然放着一个苏婉送的那枚羊脂玉簪。
丫环瞬间怕了,本以为只是偷偷进去拿东西不会被发现,而且沈清辞从来不会过问院中的事务,怎么会……
“阿月,手脚不干净的认,也不必留在府中了,让管家发卖吧。”
丫鬟哭着求饶,但是还是被人拖出去了。
接连处置了两人,院里的下人个个噤若寒蝉,连头都快埋到胸口去了。他们这才后知后觉地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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