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目光从窗台上移开,落在盆中荡漾的水波上。阳光透过木窗的格纹照进来,在水面投下细碎的光斑,晃得人眼晕。?
“没什么。”她淡淡应道,伸手去撩水,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漫上来,却没能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空落。?
就像棋盘上突然少了最关键的那颗棋子,明明知道是对方刻意留下的破绽,却还是忍不住反复揣摩那消失的轨迹。?
阿月刚将毛巾递过来,就见一封信从门缝滑了进来。她猛地拉开门去看,门外却空空荡荡,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阿月捡起地上的信封,快步走到沈清辞面前,脸上满是紧张。
沈清辞拆开信封,里面有一张小纸条,还有一个手帕。
阿月一看,惊呼:“小姐,这不是你之前丢失的那个帕子吗?怎么会在这儿?”
沈清辞心里泛起一阵恶心,然后打开纸条,上面寥寥数字:“今夜三更,后山竹林见。”
字迹潦草,看不出是何人所书,也没有落款。
阿月也觉得奇怪,在一旁问道,“小姐,难道是陈公子?”
沈清辞摇头,“陈彦青是个正人君子,不是他。”
但心中已经对是谁有了猜测,看来好戏要开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