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半条命，若不同来也有些说不过去不是。”
沈清辞抬眸瞪他一眼，嘴角却藏不住笑意：“温大人这张嘴，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。”
温子然放下茶杯，故作委屈地叹气：“岂敢，岂敢。小生嘴拙的紧。”
沈清辞扫了他一眼，这人要是嘴拙，那世上怕是没有会说的人了。
沈清辞不语，默默翻开医书。
温子然笑了笑，目光扫过书架顶端积着的薄尘，起身行礼：“在下气喘，不适在这儿久待，就先行告辞了，不叨扰小姐看书了。”
沈清辞点头，但未抬眼。
温子然离开，刚出藏书阁的门，就撞见沈明珞和沈若萱带着丫鬟路过。
沈明珞面上平静毫无震惊之色，显然是早料到会在这儿遇到他。
此处偏僻，日常没人回来，她两人若不是刻意，必然不会在这儿。
沈若萱眼尖，透过半开的门瞧见屋里正低头看书的沈清辞，立刻拔高了声音，“哟，清辞姐姐也在里面呢！温大人刚从里面出来，你们俩……”
“若萱。”沈明珞抬手按住她的胳膊，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阴阳怪气，“温大人是父亲的门生，来藏书阁寻书本是常事，只是清辞姐姐还未及笄，与外男在这僻静地方共处一室，传出去怕是要被人说不知廉耻，坏了侯府的名声。”
她这话又阴又毒，既点出沈清辞未及笄的身份，又暗指两人行为不端，字字都往沈清辞的痛处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