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。”
沈清辞福身还礼,眼角余光看到地上放着几个大箱子。
温子然出手竟如此阔绰,道个谢而已,置于把半个家都搬来么?
沈清辞记得此时的温子然只是一个平民考中科举后做了沈弘的门生,才得了个芝麻小官,手里着实不宽裕。
温子然道完谢便重新坐下,端起茶盏轻轻抿着,跟回自己家似的神态自若,反倒显得一旁的陈彦青坐立不安、格外热络。
“清辞小姐那日在赏花宴上一眼就看出温兄是寒湿入体引发的气喘,真是好医术。”陈彦青拱手笑道,目光里带着几分热络和诚挚,“不知小姐是如何诊断的?我听说当时好多大夫都没瞧出症结呢。”
沈清辞端坐在椅子上,语气平淡:“不过是恰巧见过类似的病症罢了,谈不上好。”
陈彦青却不肯罢休,又追问道:“那小姐怎么会对京中之前流行的寒湿痹证有研究?我听说那病症来势汹汹,好多人都受了苦,大夫开的药方并不精准,沈小姐提点才找到症结,真是厉害。”
沈清辞抬眸看了他一眼,见他眼神里满是热切,心里越发觉得奇怪,而且这话题她并不是很感兴趣,所以淡淡地回答道:“不过是些粗浅的见解,侥幸说中罢了。”
一旁的沈淬兰见陈彦青翻来覆去总说这些,眉头微微蹙起,开口打断道:“陈公子今日登门,怕是不只是为了夸清辞医术的吧?请问是有何事?”
陈彦青被问得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,对着沈淬兰拱手道:“老夫人明鉴,晚辈今日前来,确实有一事相求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转向沈清辞,语气诚恳,“晚辈心悦清辞小姐已久,今日特来求亲,还望老夫人和小姐成全。”
这话一出,满室皆静。
沈清辞更是愣住了,她下意识地看向地上的几个大箱子,又看了看温子然,惊讶地开口:“合着这些礼……不是温公子送的?”
温子然放下茶盏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一脸无辜:“我自始至终,也没说是我送的啊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陈彦青,“陈兄昨日找到我,说想借我登门道谢的机会来见见沈大小姐,这些礼都是他备的。”
沈清辞这才反应过来,她就说温子然一个芝麻小官能拿出这么多贵重的礼物,原来是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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