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拖进无边地狱。
她抓着胸口的衣襟,指甲几乎要戳进肉里,然后突然发疯似的冷笑起来,笑声在空荡的阁楼里回荡,带着几分疯癫。
赵奎?不过是她向上爬的梯子罢了,一个认识上层人的台阶罢了,你们真以为我私通的人是赵奎?
“嗬嗬嗬……”
柳振庭赶走了赵奎,那她便索性换个更稳的靠山。
她灌醉沈弘的酒里加了些东西,事后哭着说要以死明志,柳振庭再从中周旋,平妻之位便稳稳落进囊中。
只是明轩……本该有更好的身份,可惜落在了侯府,都是母亲没能力把你带走,王爷,王爷!
一阵冷风吹开虚掩的窗,将她袖中滑落的手帕吹到地上。
柳玉茹伸手去抓,整个人便如这方手帕,随风飘落。
柳振庭赶到时,柳玉茹已经没了气息,额头撞在楼下的青石板上,血流了一地。
他盯着女儿的尸体,脸色苍白如纸,半晌才对管家哑声道:“找个僻静地方埋了,对外就说……是染疾去了。”
管家不敢多问,连夜带着几个心腹将尸体抬出府外,埋进了城郊的乱葬岗。一场风波,就这样被柳振庭用沉默掩盖在尘土里。
这日,沈明珞揣着两块桂花糕,借着暮色溜到柴房外。
木门上挂着的铜锁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她踮起脚尖透过门缝往里瞧,只见沈明轩趴在稻草堆上,后背的血痕透过破烂的衣衫渗出来,脸色惨白得像张纸。
“二哥!”她压低声音喊了一声,手指抠着门缝来回磨蹭,“你怎么样了?”
沈明轩艰难地转过头,喉间发出一声闷哼:“你来干什么?快走,别被人发现了。”
“我给你带了吃的。”沈明珞从怀里掏出桂花糕塞进门缝,“娘呢?我找了她好几日都没见着。”
提到沈清辞,沈明轩的伤口像是被撒了把盐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:“娘被沈清辞那个贱人赶走了,还撺掇父亲打我!”
沈明珞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这些日子她早就觉得不对劲,母亲回柳府后,原本对她毕恭毕敬的管事嬷嬷见了面都懒得打招呼。
她原以为是自己多心,如今听沈明轩一说,才知竟是沈清辞在背后搞鬼。
沈明珞顿时怒从中来,完全忘了维持她平日淑女的假面,心里暗暗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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