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相信你吗?万一是敌国细作,利用本王脱身,那本王岂不成了千古罪人!”
敌国细作?好大的罪名。
沈清辞被他逼得有些恼火,索性抬眸迎上他的视线:“您不必拿敌国细作的名头来吓我。王爷既然敢用我,必然是查了我的身世,你能这么问,无非是因为你查不到一点错处。想来当日夜里那两个被我杀了的埋尸人也是您处理的吧,王爷倒是很早便开始监视我了,那请问王爷为何偏偏对我感兴趣?”
她心里早已疑窦丛生:自己刚回京城那天,就察觉到被萧景焓监视;她不过是出手救过萧景焓一次,他就敢让她去勾引三皇子,足见此人必然是对自己有所图,觉得自己有利用价值。
可她到底是哪里让他觉得可以利用了?是她的医术,还是她这侯府嫡女的身份,抑或是别的什么?
萧景焓没想到她会突然反问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一抹玩味的笑。
他知道,沈清辞既然这么问,就意味着她不会再透露半分关于自己过往的事,大不了鱼死网破。
更有趣的是,她眼中的神情变了,如果之前是倔强怕死的挣扎,那么现在就是一种无畏试图掌控一切的决然。
看来沈清辞远比他想的有趣,短短一天,便能想出破局之法,从他手中被玩弄的玩物,变成能和他谈判的盟友。
甚至敢反向利用他帮她做事,真是胆大包天。
他露出肆无忌惮的笑,疯子就该和疯子一起玩才有意思。
沈清辞被他突然的笑吓住,但只一瞬便恢复如常。
萧景焓又将那枚玉佩扔给她,漫不经心道:“以此为信物,往后你可以随意进出百草堂,有什么消息,就留给百草堂的掌柜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沈清辞,“至于规矩,本王明天晚上给你安排。”
说罢,他飞身离开,身影瞬间融入夜色中,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冷香在屋里弥漫。
沈清辞看着空荡荡的院墙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那里的红痕还未消退,提醒着她刚才的惊险。
第二天,沈清辞还是照常向林嬷嬷学规矩。
刚摆脱林嬷嬷的刁难,膝盖还泛着酸麻,她便拎着一小包晒干的艾草往老夫人的正院去。
刚穿过花园的月亮门,就见不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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