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出来!”??
沈清辞目光落在药铺门口围着的病人身上,他们被伙计拦着,却没人肯走,张老五正踮着脚往她这边望,手里还攥着那个皱巴巴的钱袋。??
“别气。”沈清辞拉着阿月走到街角的老槐树下,“咱们在这儿给他们看。”她让阿月把脉枕铺在树根上,自己先坐下整理药箱,“先把脉再说。”??
张老五第一个挤出来,快步走到槐树下:“姑娘,您别往心里去,王老头就是财迷心窍了。”
他刚要伸手把脉,又想起什么似的往后退了退,“我这病不打紧,先给李大哥看,他膝盖肿得都走不了路了。”??
被点名的李大哥瘸着腿走过来,裤管下的膝盖肿得像个小南瓜。沈清辞刚搭上他的脉,眉头就微微蹙起,脉象沉细如丝,是气虚到了极致,湿邪已经入骨。
她掀开他的裤管,见红肿处泛着青紫色,按下去的坑半天都没回弹。??
“你这得用黄芪。”沈清辞收回手,声音轻了些,“山药和苍术压不住了。”??
李大哥的脸瞬间垮了:“可……可黄芪那么贵……关键是也快买不到了……”
他攥着裤管的手微微发抖,“我家小子下个月就要娶媳妇,彩礼钱还没凑够,哪还有钱买药啊?”??
沈清辞没说话,只提笔写方子,“我在里面加了当归和牛膝,能少用些黄芪,只能先找地方抓药了。”??
李大哥接过药方时,却是无奈,抓不到药,有药方顶什么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