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这个人,虽然博爱,但是我相信他对每个女人的爱都是同等的。如果娶一个会伤害到其他人,他估计就会终生不娶。
但是他为何最后娶了你妈?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段誉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,甚至在之前的十八年间,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还有其他的女人。
「当然因为你妈是摆夷族族长的女儿,你们大理段氏需要外援来抗衡。摆夷族可不弱,就算千百年后,大理国只剩下遗迹,摆夷族后代建立的国家仍旧存在。」
说到这里,王静渊停了下来,给段誉片刻消化的时间。然后,段誉抬起头看向王静渊:「那我大理段氏让了————」
「让?!你敢让他们就敢灭了大理段氏全族!王朝更替从来都是血淋淋的,你自己是个废柴死了就算了。你想让你的伯父和父亲,将自己的性命交由他人决断吗?」
「这,这可怎生是好?」
王静渊笑了笑:「这才哪儿到哪儿啊。现在才说完内忧,还没说外患呢。」
「还有外患?!」
「多新鲜啊,哪个国家没有外患?大宋现在没有牙口来啃你们这块骨头,但是交趾和吐蕃可不是。而且我掐指一算,用不了多久,这内忧外患就要一齐试探段氏的成色了。」
「啊?!」
「别啊了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来来来,如果你还有心情,继续读你的佛经,赏你的茶花。我现在先帮你找棵歪脖子老树,移栽到皇宫后院。
等你哪天成为亡国之君,直接在树上吊死算了。对了,你喜欢槐树还是桃树?算了,就槐树吧,让槐树将你的魂魄镇住,让你永世不得超生。省得你下了地府将段氏先辈气得死去活来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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